[续与妻同袍(上)第四章入宫晒恩爱·PARTⅠ上一小节]机会。
皇上不再理睬洛旭,挑了些话题问洛行歌,惊觉她竟变得如此乖顺,不仅带着几分小女儿姿态,还一直握着于悬的手不放,不禁脱口问:「行歌,难道当年你跟朕讨要于悬,是因为你早就看上他了?」
洛行歌呆了下,澄澈的琉璃眸僵硬的看了身旁的于悬一眼,便瞧他笑眯眼道:「皇上,确实是如此。」
如此什么?原主……讨要他这个人?人也能讨?
于悬笑得又魅又勾人,彷佛能看穿她心思,微微点着头,像是回答了她的疑问,让她僵在现场。
皇上闻言大喜,哈哈大笑,「既是心仪他,当年怎么跟朕讨要人呢?你应该要朕赐婚才是。」说完又对着洛旭那张臭脸道:「瞧吧,朕这赐婚分明就是天注定的,晚了三年,终究还是圆满了他们的缘分。」
洛旭皮笑肉不笑,掏掏耳朵当没听见。
至此洛行歌总算明白了,于悬说她曾羞辱他,指的就是这件事……
原主到底有多嚣狂?竟然有脸跟皇上讨要御前侍卫,而且根本就不是要当夫婿的,难怪他说是羞辱……还真是羞辱!
幸好后来皇上说有事与于悬相议,要她先到暖阁休憩,待会一道用膳,让她有机会逃离现场,顺便想想到底要怎么弥补他。
唉,对皇上面前的红人都能这么干,原主还有什么干不出来的,活该被人弄死。
待洛行歌一走,皇上的脸也沉了下来,看向洛旭。「说吧,到底是怎么一回事?」
于悬不由也看向洛旭,只听洛旭嗓音沉了。「右副都御史夫人昨晚去了,经相验,有人趁夜在尚未清醒的她头上扎入沾毒银针,导致身亡。」
于悬闻言微挑起眉,原来这才是一早便在宫门遇见他的主因。
「这事你跟行德说了吗?」皇上口中的行德正是右副都御史曹在德,亦是曹氏的族弟。
「只跟他说是落水后抢救无果,毕竟她本来就没醒来,府医也说了,昨晚是关键期,能醒就没事,没能醒就等着办丧事。」洛旭脸色很沉,像头蛰伏的兽正等着伺机而动。
「行德性子冲动,知道黄氏和林氏交谈后莫名落水,定会把这事算在林氏头上,到时候肯定闹得天翻地覆。」
「来不及了,他一早就到朕面前哭,还蒐罗不少户部侍郎的罪名,正打算弹劾他……你可有查出什么眉目?」皇上嗓音极冷地问。
「……没有。」洛旭顿时丧气极了。
这事错就错在他毫无防备,谁要他昨天嫁女儿,心情糟到不能再糟了,哪里会惦记着还在后院昏迷未醒的黄氏?
而对方竟敢潜入侯府行凶,自然不留痕迹,一开始没防备就别提事后还能查到什么线索。
皇上闻言,冷冷瞪着他。不用洛旭解释他也知道,洛行歌出阁后这家伙肯定是意志消沉地喝闷酒去了,但凡他留点心眼还会闹出这事?
「这事不单是有人企图破坏行歌的婚事,更是故意栽赃令她有恶名,再者竟敢潜入侯府对三品诰命夫人行凶,溺毙不成深夜再次行凶,非置她于死地不可,简直没将王法看在眼里,这事……」皇上说着,目光落在于悬身上,沉声道:「于悬,这事交给你,务必将幕后凶手揪出。」
于悬随即拱手道:「臣遵旨。」
在宫中吃了茶,送洛行歌回家后,于悬便说要进衙门。
「不是有婚假吗?」洛行歌诧异问着。
刚刚吃饭时皇上不是说他有七天婚假,要他好好陪她吗?
于悬睨她一眼,笑得又邪又坏。「想要我陪?」
「不用。」她想也没想地道。纯粹只是疑惑,顺口问问而已。
于悬也没再说什么,迳自走到屏风后头,不一会,他头戴发冠,一身赭红色飞鱼服出现在她面前。
洛行歌看直了眼,不禁心想,这男人穿上这衣服可真好看,衬得他身形高大,袍上的飞鱼含着一股威慑之气,配上他那张脸,有种极为矛盾又异常般配的邪俊感。
挂好绣春刀,回头对上她那双柔媚的琉璃眼,于悬笑了笑,俯近她,道:「可真是心悦我了?」
「没有。」同样是不假思索的回答,
..(本章全文未完,请进入下一小节继续阅读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