[续与妻同袍(上)第二章大喜之日遇麻烦·PARTⅠ上一小节]真要说也没什么冒犯的,不过是她三年前当着他的面问皇上能不能把他赏给她罢了。
谁知道三年后皇上把她赏给他了,只能说,风水轮流转。
于悬的目光穿越层层人墙,从缝隙里瞧见洛行歌心无旁惊地渡气按压,指挥着丫鬟婆子……不知道「士别三日,刮目相看」这话能不能用在她身上。
过了一刻钟,府医总算带着葯箱赶来,还没切脉,光看落水婦人的气色,便道:「这人已经走了吧……」
洛行歌没睬他,迳自问着身旁的丫鬟,「过多久了?」
「县主,差不多半刻钟了。」丫鬟尽管不解,还是照实回答。
「好,再半刻钟时叫我一声。」交代完,又对着府医道:「麻烦大夫先诊脉。」
「县主客气,不敢担您一句麻烦,只是这人应该……」他看着洛行歌按压着婦人胸口,一会又忙着渡气,心里直觉得晦气。一个要出阁的新嫁娘遇到这种状况,算什么事啊。
「懂不懂针灸还是什么的?」洛行歌气息微乱,毫不放弃地问着。
「懂是懂,但是……」
「行歌,你在做什么?赶紧起来!」曹氏在婆子丫鬟的攥扶下走来,险些掉了半条魂。
她要婆子赶紧将洛行歌拉起,洛行歌却不肯。
「不行,正是紧要关头,怎能放弃?」她没闲功夫理丫鬟婆子,横竖只要不撒手,没人敢强迫她。
她瞪了丫鬟婆子一圈,转向府医。「帮个忙吧,大夫,如果半刻钟不见效,咱们就放弃,好吗?」她几乎是央求了。
其实不管是现代还是古代,她能做的真的不多,她只会最基础的cpr,还必须要有医师专业的配合,才有机会把人救回来。
府医疑惑地看了她一眼,正从葯箱取出金针时,就听婦人干呕了声,水从她的嘴角逸出。
洛行歌大喜喊道:「大夫,赶紧切脉,快!」
「是是是。」府医连忙应是,把金针放到一旁,铺了张帕子在婦人腕间,静心切脉,随即道:「赶紧给夫人挪个地方,保暖安置好施针,再让人下去熬葯,先定住心魂再说。」
「好,你们都听见了,动作快!」洛行歌指着一旁的丫鬟婆子下令,就见一个丫鬟傻傻站在原地,不知道是迷了心还是走了魂。
「你是谁家的丫鬟?」
不是她要自夸,她的记忆是一等一的好,院子里的婆子丫鬟全都对得上名字,可今日她出阁,很多贵婦人和闺秀前来,身边都带了不少丫鬟……对了,她今日要出阁耶。洛行歌猛然回神,垂着眼看着濕漉漉且脏兮兮的喜服……怎么办?赐婚,可以延期吗?
「奴婢是右副都御史夫人的婢女。」宝莲颤巍巍地朝她福身。
洛行歌正打算询问事发之前的经过,还没开口,感觉有一座山从头上压了下来,要不是她下盘稳,早就被压倒在地。
抬头一看,头上竟是一整大叠的布巾,从她头上滑落的瞬间,感觉有人拿着布巾擦起她的发,她回头望去,竟是她老爹。
「瞧瞧你,把自个儿弄得这么狼狈不说,这入秋的湖水有多冷啊,你要是不小心着了风寒怎么办?」洛旭叨念着,手上的活却是不停。
这举措放在别人府里是绝对看不到的,可是在永定侯府,下人们早就见怪不怪,毕竟谁都知道侯爷把县主当成心肝一样疼,哪里能忍受她遭到半点寒冻什么的。
洛行歌被骂着,嘴角却忍不住微扬,毕竟谁会讨厌如此甜蜜的责备呢。
然而一旁的曹氏见她发上的钗乱了,喜服濕透,无奈叹口气,走上前赶忙接过布巾。
「侯爷,别擦了,湖边风大,还是赶紧让行歌回屋里重新打理一番,这身喜服得赶紧换下来,否则真要着凉了。」
「说的是,说的是。」洛旭这才要婢女赶紧带着她回屋里泡泡热水。
「不,等等,爹,咱们府里出了事,得先查。」洛行歌赶忙阻止。
「査?有什么好查的?不就是她自个儿掉进湖里的?」
「不是,爹,她掉进湖里时是昏迷的。」
洛行歌此话一出,站在几步外的于悬拨了点心神望了过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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