市中心医院加护病房
「阿光!你怎么会突然昏倒?我一听说,就马上赶过来了。」亚悦宁和蔚雪两人气喘吁吁地冲到病床边。
「阿宁……蔚雪,妳也来了?」
病床上的男子线条刚硬,充满男人味,可是脸色很差,上个星期才刚见过,蔚雪却惊觉他又瘦了一圈,骨骼嶙峋可见。
病房上的男子--杨光,就是亚悦宁的情人。他们两人是同性情侣然彼此早已认定对方是相处一生的伴侣,但毕竟不为社会道德所容,所在私下交往。
对蔚雪而言,和亚悦宁住在一起,一半固然因为彼此是好友,另一可以为他们的关系做掩护。与其说她和亚悦宁是「好友」,倒不如说是「兄妹」更恰当。
「你们哪位是杨光先生的親属?」主治医生出现。
「我是。」亚悦宁站了出来。
「我也是。」蔚雪也站了起来。
主治医生奇怪地看了他们一眼,却没有多问,「你们跟我来。」
进入办公室后,医生掩上门。
「医生,他到底得了什么病?」
「你们听说过『渐冻人』吗?」主治医师示意他们坐下再谈。
「渐冻人?」亚悦宁缓缓摇头。
「这种病的学名叫肌萎缩侧索硬化症(ALS),是最严重的一种神经肌肉疾病,它和癌症、艾滋病齐名,称为世界五大绝症之一。」
亚悦宁晃了晃,蔚雪握住他的手掌,发觉他的掌心冷得吓人。
「这类疾病可以发生在各个年龄段,特征是脑和脊髓中的运动神经细胞进行性退化,肌肉逐渐无力萎缩。如果影响到吞咽肌,就会吞咽困难,说话不清。最严重的是影响到呼吸肌,就只能依靠呼吸器维持生命。」
好残忍的绝症!不让病者痛快地死,而是让他像个植物人一样苟延残喘。
「他还能活多久?」亚悦宁打断医生。
「发病后,约百分之十的人活过十年或更长,但绝大多数会在二至五年内死去,甚至可能更短。」
蔚雪除了紧紧握住亚悦宁发颤的手外,不知道自己遗能做些什么。
「他还这么年轻,怎么可能会得这种绝症?你确定你们没有误诊?」亚悦宁的声音似是从牙缝中挤出。
「亚先生,我们十分理解您的心情,可是肌电图显一不得很清楚。」见多不怪,医生冷静地说:「我们建议马上住院治疗,不过,请有心理准备,由于治疗的葯物和器械几乎全部从美国进口,费用恐怕十分昂贵。」
「不管花多少钱,我都要治好他。我不要他今后一辈子像个活植物人一样,这实在……这实在太痛苦,对我们太残忍了!」
「悦宁,冷静一点。」蔚雪紧紧抱住亚悦宁。
「小雪,我爱他,我不要他死……」亚悦宁把头埋在蔚雪的肩膀上失声痛哭,彷佛受伤的野兽在呜咽。
一向冷血的医生,也忍不住轻轻叹了口气。
生命如此脆弱,生与死、爱与恨,不过是在呼吸之间。幸福往往伴随着痛楚,快乐的同时总是害怕下一秒会有灾难发生。
如履薄冰,却又欢欣交集。
昨晚一直陪着亚悦宁,蔚雪几乎一夜未眠。
为了得到更好的治疗,亚悦宁打算把杨光送到美国,但医葯费用实在是太昂贵了,光常规治疗一年就要十万美金,实在不是他们所能负担的。
蔚雪无法眼睁睁看着自己最好的朋友就此缠绵病榻,不管付出什么代价,她都要救回他!
但她该去哪裹筹几十万美金?就算她一天到晚不睡拚命工作,也不可能在一时之间筹到这么多钱。
蔚雪细心地以透明粉底液遮掉黑眼圈,提醒自己打起精神。今天有新的拍摄任务,听说是专门为C。L拍的造型照,摄影的主题是--THELOVEOFWATER。
水之恋,自然少不了水,摄影棚中间,摆着足足有两人高的正方形透明玻璃蓄水池,池水极度冰寒,隐隐可见其中的浮冰。
摄影师骆翼飞手持相机站在玻璃水池前,示意站在操作台上的工作人员将MODEL放入冰水池中。他是近几年迅速窜红的天才摄影师,行事张狂、脾气粗暴,五官却俊美无俦。
「骆先生……你该不会真的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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